印钱为何不能催生——中国的老龄化问题

本文是中国老龄化问题系列文章的小结,基本完整展现了我当前全部的观点,对热点的问题(无论是公共讨论领域还是研究领域),都予以了正面回应。

人口研究和人口政策领域有两个看似极为矛盾的情况:一是各国都知道经济增长和城市化天然会降低生育率;二是生育率低的国家仍然会用经济刺激手段去催生。

一方面,生育率看似并不取决于“经济状况”,甚至经济状况越好,生育率越低;另一方面,除了改善“经济状况”,仿佛又没有其他更好的催生手段。

这种矛盾,不但体现在民众关于生育的广泛讨论中,也体现在人口研究和人口政策制定的广泛讨论中。

我简单讲讲自己的看法,这些看法都是结论。关于这些结论的分析,可以详见**《老龄化二百年——全球化视角下的中国人口问题》。**

一、工业化后的经济增长导致生育率下降是一个规律性现象

1、经济的不断增长对劳动力素质提出越来越高的要求,教育、培训时间不断延长,学历要求不断提高,导致就业时间不断延后,对职业稳定性的追求导致城市中的就业人口,不断推后初婚年龄和一胎生育年龄,从而使育龄期越来越短。

2、工业化和城市化导致新的文化观念兴起。受就业需求扩大的影响,女性普遍就业并能获得更好的职业回报,女性不再依赖男性就可以独立生存,出于经济依赖的婚配大幅降低,传宗接代的生育观念逐渐瓦解。

3、工业化和城市化的就业是“企业-个体劳动力”的关系,而不是“家庭劳动力-市场”的关系。城市化的家庭并不依赖子女作为家庭劳动力而存在,受城市化就业需求的影响,城市化家庭对子女的培养支出会随着城市就业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如果经济增长持续,类似薪资的就业岗位没有扩大,那么对高薪资就业岗位的争夺将直接导致城市家庭的子女培养支出不断扩大。最终出现当前的局面。

二、既然生育率下降是规律性现象,先发国家为什么还要追求生育率提升

因为经济增长模型和分配模型总体上还是以人口增长为前提的,老龄化除了养老支出问题外,还有需求不足的问题。对小国而言,人口过度减少还将面临种族危机。**在先发国家进入老龄化后,通过移民、外劳提升本土人口数量、解决中低端服务业需求问题,同时通过全球化将中低端产业外迁,进而获取后发国家的“人口红利”,使得支撑其经济增长的人口总量依然能够保持增长。**在这个阶段,先发国家与后发国家实现了“共同繁荣”。

但基于族群改善的需求、文明传承的需求,移民和外劳并非最佳选择,因此先发国家不断通过控制移民和外劳人口占比来维持本土族群的优势地位。但如果本土族群的数量持续下降,那策略的总体效果也不佳。因此,提升本土族群的生育率是一件不得不为的事。

更何况,后发国家逐渐追赶,并且也开始进入老龄化阶段。

相比较而言,本土人口数量远远超过欧洲的东亚国家,即便人口减少,在族群维系方面的压力都不会太大。从文化观念来看,东亚国家依赖移民与外劳也不可能成为政策选择。

三、既然经济增长会降低生育率,为什么先发国家还要通过经济刺激手段提升生育率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生育率下降的前提下,提升育龄人口的生育意愿只能是有针对性的解决一些共性问题。这些需要解决的共性问题包括:

1、强化工作保障。降低育龄女性对失去工作或职业通道下降的担忧,降低陪伴男性对失去工作的担忧。

2、降低育养支出。尤其是降低城市育养支出,教育、医疗服务公共化。

3、变革育养观念。形成社会化的育养观念,打破子女的家庭从属性,一定程度上鼓励非婚生育,例如瑞典。

这些手段并不能逆转生育率低的问题,但在一定时期,可以缓解生育率过低的问题。请注意,上述策略都是先发国家在后工业化和完全城市化后,针对其本土的策略,而不是针对中国现实的策略。但中国当前许多专家提出的针对本土的策略,正是完全照抄上述先发国家的策略。这是我们一直以来所质疑的。

四、中国的人口问题为什么和先发国家不一样

尽管各国人口问题与工业化、城市化相伴相生,但与先发国家持续城市化进而实现海外扩张的全球化不同,中国作为人口巨量的后发国家,走上了另一条工业化和城市化道路。简言之,**中国的工业化基础劳动力群体并非先发国家传统意义上完全离开土地和乡村进而完全入住城市的“工人”,而是身份上仍然属于“农民”、在家乡保有一定耕地和宅基地但实际上长年在各个城市打工的“农民工”。**而城市户籍管理同时还产生了虽然身份上不再是“农民”,但其实并非当地常住户籍人口、没有固定居所的新一代“流动人口”,其中一部分是“农民工”二代。因此中国的人口结构不能只从年龄结构上去看,更要从中国人口大迁徙的历史去看。这些情况,都是全球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中独一无二的。

一是中国的城市化进程远远还未完成。城市化并不等于城市建设,人口与城市的深度契合并未实现,历史形成的流动人口数量仍然高达3.7亿,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任何一个先发国家的人口总量。

二是中国生育率的陡然下降是曾经严格一胎化的结果。育龄女性数量的减少是一个长达几十年人口政策的结果,只是反应在今天而已。相应的反应还有曾经农村对男性劳动力的需求导致的农村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这些政策是在一定历史阶段出台的,对其评价时,应当还原到当时的历史背景下去看,而不能仅仅站在今天去看。但人口问题就是有历史性,曾经的选择必然影响今天,而今天的选择也必然影响以后,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五、中国的生育率是否还有提升可能,政策取向应当是什么

首先要问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要追求生育率回升,或者说,为什么要追求用各种干预的方式去实现生育率回升。如果不进行干涉,是否会实现自然回升。

这涉及经济增长模型和分配模型的问题。如果经济增长模型和分配模型仍然是以人口增长为前提的,那么必然追求生育率恢复,否则,相关经济政策和分配政策的理据就会缺失,发展将失去方向。这涉及一个根本问题,也就是此前讲的,先发国家通过全球化的方式,将后发国家的“人口红利”,作为其自身的劳动力储备在经济增长中予以使用,那中国作为后发国家,是否还有这个契机和可能?

从全球人口研究的共识来看,目前只有非洲和印度仍处在“人口红利”期(印度将在30年内出现拐点),东南亚的人口结构仍然具有一定的年龄优势。但问题在于,今天的中国还能像当初的欧美一样,有足够多的技术、产业、资本向海外转移,进而支撑起本土的收益扩张吗?同时还要避免这种转移过程中出现的本国产业空心化现象。我认为海外扩张仍有空间,但完全复制当年欧美的海外扩张几无可能。

那在此前提下,基于人口增长的经济模型和分配模型就势必遭受挑战。这就是Charles Goodhart此前提出的因中国人口老龄化而出现的“人口大逆转”问题。我认为,**这个“人口大逆转”不只是中国的逆转,更是近二百年来欧美老龄化前提下的全球性人口大逆转。**换言之,以人口增长为前提的经济增长模型和分配模型将遭受最严峻的挑战。从中国本土来讲,人口增长已经抵达极限;从先发国家来看,作为其最重要海外劳动力储备的“东亚人口红利”,也因为中国的老龄化而抵达极限。而印度与非洲事实上无法替代东亚曾经的角色,因此,自英格兰工业化以来的全球劳动力人口增长,实际上已经停滞。这一结论是我在阅读了大量欧美人口史、殖民史、移民史资料后得出的。

很显然,未来已来,但人类社会还未做好准备。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先发国家在全球化和海外人口红利之中沉睡太久,他们目前只看到了中国外贸带来的挑战,并没有看到全球化和全球老龄化其实是一个历史的过程。**海外研究滞后,而中国的研究长期以来是亦步亦趋,不敢越雷池半步,这就导致如何突破以人口增长为前提的经济增长模型和分配模型成为一个巨大的挑战。**这是时代赋予的理论创新需求。但时至今日,我还没有看到突破的勇气。

长期看,我认为近二百年来的老龄化将以不可逆转的趋势进行下去,换言之,工业化国家的人口结构将不可逆转的老龄化,并伴随着少子化进程。除非完全依赖外来人口进而让本土族群逐渐沦为少数族裔,这个进程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在一定时间长度的老龄化和少子化后,人口结构将再次趋于均衡。所有的问题,将出现在再次均衡前的过渡期内。**在这个问题上,东亚诸国要比欧美诸国更有承受力。因为东亚诸国的本土人口数量足够多,在族群维系上的压力比较小,在过渡期内可以不考虑移民和外劳这两个欧美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在长期趋势下,是否提升生育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呢?当然不是。今天先发国家提升生育率的表面目标是“代际平衡”,这是靠移民和经济刺激来作为政策手段的。但未来提升生育率的意义很可能不在于恢复到“代际平衡”这个目标上,尤其对中国而言,提升生育率的意义应当是“过渡期平稳”,背后真正的目标是“远期均衡”。换言之,如果我们以“代际平衡”为目标,很可能出现本末倒置的政策追求,为了催生更多的人,出台更多不合理的政策,这些政策最终对于人口增长非但无用,甚至会反过来损伤在世人群。

如果我们的目标是“过渡期平衡”,那么急功近利的政策就不应予以考虑,那些直接复制先发国家,针对已经完成城市化人口的刺激政策,就不应当成为中国人口政策的选择。**从先发国家经验来看,对城市人口而言,人口刺激政策的效果是比较差的,生育率有所提升的国家,代价无不巨大。**只看生育率回升的比例,而不看付出的代价,不考虑中国是否有同样的承受能力,尤其是,不考虑对中国大中城市人口实施刺激后,对人口数量占大多数的小城市、乡镇、流动人口和农村人口的伤害,这些政策建议,也是极不负责任的。

**“过渡期”生育率回升的政策作用目标不应当是大中城市的户籍常住人口。因为这个群体跟先发国家城市化人口所遇到的生育问题是一样的,要激发他们的生育意愿,总社会成本和单位社会成本都将非常高,效果很可能还不显著。**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有任何生育刺激政策或政策建议公布,都会遭到这个群体的民众嘲笑。目前大中城市常住户籍人口育养一个子女至成年,至少需要投入近百万元,任何补贴最终都是杯水车薪,而最终这部分补贴还要由其他群体共同承担。

因此,**政策作用的目标应当是中小城市、乡镇,尤其要结合3.7亿流动人口的未来进行考虑。**实际上,这部分还没有完全城市化的民众,还没有显著出现城市化居民那些不愿生育的原因。流动人口的生育意愿被压抑,主要是他们并没有被他们打工的城市接纳为本地居民,当地的生活成本也让他们难以立足。这部分劳动者的生育意愿其实是最可改善的,或者说,如果需要政策刺激,那么针对他们的刺激是最有效的,尤其是在总成本既定的前提下。但前提是,他们不能继续长期漂泊不被任何城市接纳,人要安家,才可能生育。我国的人口调查研究早些年就已显示,流动人口的生育率要低于常住人口,但实际上他们的生育意愿并不低。

**大都市圈的发展策略与在过渡期提升生育率的目标是直接冲突的,这些冲突反应在我们今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的各种社会现象上。**是否长期需要巨量低效的服务业人口去支撑大城市的运转,这是一个需要从根本上思考的问题。如果长期执行这样的策略,那人类社会最高密度的都市老龄化就将在二十年后出现于我国的一线和部分二线城市,那究竟会是怎样一幅场景呢?

**无论从长期趋势着眼,还是考虑到过渡期目标,我都认为,真正关注和重视在世的人群,才是经济发展的正途。**为了延续因历史而导致的不平衡的今天,就想依靠人力去扭曲还未出现的明天,其结果,很可能是出现一个谁都无法预料的未来。

最后想说的是,无论上述分析和建议是否被关注或被采纳,都不影响人口趋势的长期性。巨型都市圈策略其实是一场巨大的社会实验,如果继续下去,它最终带来的问题,将是没有先例可循的。

以上。

老龄化系列:

1、《日本老龄化小城富山的见闻

2、《不可逆的全球化和老龄化

3、《老龄化、少子化这个议题究竟需要思考什么

4、《老龄化二百年——全球化视角下的中国人口问题

5、《《老龄化二百年》写作背景及补遗

6、《近距离感受超老龄化社会

7、《印钱为何难以催生——再谈老龄化问题

8、《民生之艰,生育之难

Hochuen Hwang2022-01-21 16:37:01

这两天关于人口的推文质量都非常高!

北洛2022-01-21 16:52:29

这篇文章真好,感觉回答了以前的很多疑问,也有很多思路上的创新。人口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举止失措、狗急跳墙,会导致更大的政策扭曲,进而影响到现世的人。 我想起了三体的那句话,要给岁月以文明,而非给文明以岁月。为了应对以后的生育危机(无限缩小版本的三体危机,或者本质上就不是一回事),更应该做的是提升社会文明程度。罗尔斯正义论也指出一个社会的公平状况取决于这个社会中生活处境最差的那个人。而恰好中国处于困难生活处境的群体,恰恰是最有可能改善生育状况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大中城市中产阶级分不到一杯羹也可以理解,毕竟边际作用有限。 但我觉得社会最底层那群人处境的改善,未必和大中城市群体的改善是彻底对立的。因为整个社会变好了,所有不是大富大贵的人都会受益,区别在于直接受益还是间接受益。

张伟2022-01-21 16:50:28

印钱只会助推资产价格上账。看看韩国就知道了,总和生育率都降到1以下了。房价还是坚挺。印钱不解决问题。

钟2022-01-21 17:22:18

核心还是分配问题,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方式不是通过制造新的问题;“人口红利”,“老人红利”,“女性红利”,那些专家们眼中只有“利”。

Ang2022-01-21 17:33:36

先解决住房问题,养老问题,教育问题,生育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当前形势下,一对夫妇,还着房贷,照顾着四个老人,还要再生3个小孩,这根本就不现实。

梦柯2022-01-21 16:55:47

之前看到一个砖家旁征博引(选择性展示)地论述了超大都市如何优越、如何高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中国不应该限制大城市的发展。应该顺势而为,建造可以容纳数十万人的超级建筑,建设数百万人的超级社区,充分利用我国人口优势,引领世界发展潮流…当时就感慨按照这砖家的逻辑,把全世界的人都装到一栋楼里人类就能直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陈校军2022-01-21 18:14:35

第一次学习经济学,当时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经济一定要增长?当时想了很久就是解决人口增长带来的问题。今天人口不增长了,还需要经济增长吗?

康定松2022-01-22 20:24:55

这篇脑容量特别大且强悍,看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作者与众专家的最大区别是,作者不但逻辑充实,而且文字温暖,众专家笔下更多的是理论的一层一层堆叠,这里薄弱了,赶紧旁征博引拉来一个顶上,层层补丁支撑一个论点,少有或者有意忽略了对关注对象的关怀和感受,这构成了一个悖论,导致看完后心里不是热的,而作者的文章看完后真的感觉作者就站在那一群人中间,有交流有接触,有忧欢有悲喜,鱼水共生,血脉相连,这是人的感受力,情感素养特别好。

峰峰2022-01-21 18:15:04

让流动人口安家就能提升他们的生育意愿吗?我表示怀疑,如果这部分人纳入城市化,其实和城市的人有什么区别?在教育子女的投入上就不需要卷了吗?

作者

时间差

侯颖2022-01-21 20:09:19

无论出什么政策,2030-40年中国老龄化问题依旧会很严重,所以解决问题的核心思路是如何平稳迈过这个时期。多生只是一种办法,生产和服务效率提高也是一种办法,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熊熊2022-01-21 17:22:11

今天跟媳妇开玩笑,要是孩子上幼儿园发钱就好了! 刚刚提前收了大几千春季幼儿园费用,感觉肉疼[捂脸]

陈汝强2022-01-22 09:34:56

从人的视角理解人的问题

柠檬2022-01-21 21:13:54

观后感:第一步,重视当下。为目前中低收入的流动人群提供基本保障(住房、教育、医疗方面)。先解决过渡期的人口下滑压力。[旺柴]希望过几年买房能有这机会。

溜子召2022-01-21 16:54:13

这个方向倒是靠谱的多,但解决问题的前提是一样的,工作机会的问题,看起来还是大的城市群内的小城镇机会要更多一些。可惜的是情况好一点的,像湖州南浔之类的,房价也已经提前炒起来了。

无忧小猪2022-01-23 07:40:33

1、城里的孩子996 没时间恋爱结婚2、高房价 只能选择躺平 3、独生子女政策 孩子们自由 包容性小 不管农村还是城市

使独尊2022-01-21 22:27:03

读先发国家人口发展感,其逻辑是,目的——能量支撑?移民和经济政策。后文讲我们国家大都市圈,逻辑是一样的?三点七亿和大都市圈,生育的本质是一样的,只是要求的程度不同?降低大都市圈育养成本。大都市圈,是高期望推高生活成本育养成本?我觉得哪里都是一样。我就想要更好。我就想要试试。经济越好越期望更好,就越加努力,就越没时间践行,当然根源是没其心思。然,先畏惧似乎也不是坏事。尽可能少地给坏机会。不降低养育层次?怎样是高低?达到什么目的?目的层次可以怎样?愿意怎样?…

江南2022-01-21 22:25:20

80后,计划二胎,无婴儿房,想置换大房子,被告知限售限贷,不卖掉小房子哪有余钱置换大房子?想买第二套房也被看成是炒房团,限售。好吧,翻出村口围墙上刷的标语:只生一个好,国家来养老,觉得很有道理。

~文~2022-01-21 17:46:54

既然还是城乡二元结构,东西部差距太大。那么就不能忽略,只要把另外一部分人的生活搞好,人口就不会成为问题。相对不富裕的农村,三四五线城市才是主力,要改善他们的生活,能结的婚,养的起娃。

冰冰岛主2022-01-24 17:02:21

每次看完你的文章,都会陷入沉思。 未来已来。

hook2022-01-22 07:20:12

提升产业发展水平,改善贫富差距,改变分配模式,让很多人的享受发展红利!

fishman2022-01-21 23:30:59

二十年后则必然有更多的空巢老人

l i n u x2022-01-21 22:54:43

还需要打开盲盒,放开生育选择技术的限制。底层生两男孩,盖房彩礼就能让老爸吐血。农村的女性人口的流失比男性严重的多。

兆兆兆兆兆。2022-01-21 17:53:58

确实是这样,努力提高流动人口的归属感以及中小城市的幸福感,生活过得好了,生育意愿自然而然的就高了

董瀚琪2022-01-21 16:58:03

均势 动态平衡 回归乡村的下一代终究还是走向父辈的道路 因为更爱惜自己所以不愿意再生也算是进步 人口随着时间也会出现周期性变化 不是大问题

Huang Yz2022-01-23 23:48:51

很赞同的你的观点。任泽平的论文看似专业,其实立项依据就不充分,直接就把生育率和教育负担挂钩,不负责任

芦花公鸡2022-01-21 17:12:07

生育意愿是无形的,那它只会收到文化.理念这些同样是无形之物的直接影响。